您的位置: 包头新闻网首页 » 新闻 » 文体

草原的歌者——记直属乌兰牧骑艺术团团长、男中音歌唱家那顺

蒙古人对于音乐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草原上的歌者,是人们赋予这个马背上的民族最贴切的称呼。蒙古族传统音乐记录着蒙古族游牧生活的历史发展形态,体现着蒙古族的性格内涵,同时也表达了蒙古族对自然宇宙哲学性的思考和体悟,被视为蒙古民族文化的“活化石”。

对于出生在科尔沁草原的蒙古族男中音歌唱家那顺来说,蒙古族音乐是萦绕在他童年记忆里熟悉的旋律,饱含着他对家乡和民族最纯粹的情感,甚至是他对外界事物认知的开始。每当追溯自己痴情于民族音乐的源头,那顺总会想起儿时,奶奶在床边哼唱的摇篮曲,父亲拉着蒙古四胡的陶醉神情,还有母亲那高亢悠远的长调民歌。

正如那顺唱响的歌曲《雕花的马鞍》中唱到的,“雕花的马鞍伴我度过金色的童年,马背给我草原的胸怀、马背给我牧人的勇敢……”不息的旋律诉说着那顺的童年经历,也是每个牧人童年的记忆和成长。

有草原的胸怀、牧人的勇敢的小男子汉

那顺出生在通辽市科左中旗海力锦苏木宝德勒嘎查。家中的七个兄弟姐妹中他是男孩中最小的,在上世纪60年代,衣食温饱是每个家庭面临的重要问题。阿爸常年在牧场奔波的身影,阿妈深夜油灯下为兄弟姐妹们缝缝补补的画面,让那顺很小就懂得为父母分担家务。7、8岁小小年纪就学会打柴、打草、捡牛粪、放羊、放牛等农牧活计。那顺干起活来就像他的乳名“老虎”般有股子虎劲儿。牛粪是草原人家生火做饭的天然燃料,那顺为了能比别人家的孩子多捡牛粪,穿上棉大衣到牛棚里和牛一起睡觉。12岁那年下地收割高粱,一气能同时割八条地垄,惹得附近五个村的青壮劳力都来观摩他干活儿,并且叹服地说:“这才是干啥像啥!”

那顺不仅勤快,真是像大家夸赞的,干什么都要有模有样,冬季打柴,垛的柴禾垛,都形状整齐漂亮,大家都来围观。乡亲们夸赞说:“老杨家(父亲姓杨)的老小子多能干呀!”有时阿妈心疼地劝说那顺,找小伙伴们去玩会儿吧,倔强的那顺却说:“不,我要帮妈妈。”

草原给了那顺勤劳善良、乐于助人的秉性。他经常帮村子里的老人家挑水、打扫院子;那时生产队公有制,生活用品统一分配,每当队里分配大白菜、米、面时,那顺用小小的身板扛起硕大的米面袋子送到各家各户;小伙伴的家里有什么事情了都会跟他讲,他尽可能的去帮忙。他组织小伙伴们打扫、收拾队里的羊圈,冬季为方便人们打水,带领小伙伴们清理井口周围的结冰。那顺不仅有淳朴的心胸,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儿时的那顺总有使不完的劲,勇敢无畏。有一次,那顺和几个孩子一起帮大人给生产队放牛,突然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突袭而来。其他小伙伴扔下牛群,哭喊着往家里跑,只剩下那顺一个人,他勇敢地顶着风雨,赶着牛群,硬是把要“炸群”的几百头牛拢在一起。牛没有丢一头,牛群也没有跑进附近的庄稼地,使庄稼受损。但冰冷刺骨的秋雨,浇透了那顺。那顺被冷雨淋后高烧40度,直说胡话,昏睡了一天一夜。当坚强的那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阿爸赞许的目光,阿妈满是泪痕的心疼的脸庞。阿妈喊着他的乳名说:“老虎,你放牛有功!阿妈给你煮两颗鸡蛋。”小小的奖赏,给了那顺极大的满足,脸上笑开了花。从此,那顺在乡亲们眼里成了有责任感的小“男子汉”。

金色童年:会说书的孩子头

每当黄昏来临,牛羊归栏,牧人们齐聚蒙古包内,艺人拉起四胡,英雄传说和动人的故事娓娓道来……那粗犷、宽厚而深沉的琴声和艺人们的说唱相得益彰、令人沉迷……最受牧人欢迎的文娱活动就是听民间艺人讲乌力格尔,乌力格尔意为说书。那顺的父亲甘珠儿是科左中旗的胡仁乌力格尔艺人,母亲也是民歌手,那顺从小喜欢听父亲拉着四胡说乌力格尔,《西游记》《三国演义》用蒙语说书,或优美如诗,或悬念迭起,直令牧民全然沉浸于故事之中。经验丰富的胡尔奇父亲也可即兴表演,只要给出题目,即可出口成章。那顺传承了父母的艺术天赋,小少年的模仿力和记忆力都好,前一晚听过父亲的乌力格尔第二天早上再给小朋友们模仿说书,虽然没有乐器的伴奏,也说唱得有模有样,小朋友也听得津津乐道。如此一来,每天早饭之后,在草垛上,一群小朋友围着那顺听他讲乌力格尔是每天的必修课。草垛和小朋友们是那顺人生中最初的表演舞台和观众。那顺模仿父亲说乌力格尔,也根据故事内容变换个人表演风格,他的现场表演会带给小听众们多种感受——有的词句押韵,如诗如歌,优美动听;有的低沉浑厚、内容风趣幽默、神情悠闲自得,直把小听众吸引得神往不已。那顺不仅讲乌力格尔,还是小伙伴们的导演,根据三国故事分配角色,带领小伙伴们模仿故事中赵云、曹操、等角色演绎三国中的的打仗场面。小朋友们跟他在一起总有听不够的故事和演不完的角色,总之他走到哪里都有小伙伴们跟到哪里,自然成为孩子们的“头”。

乌力格尔所用乐器蒙古语叫“胡尔”,也称蒙古族四胡,其音质浑厚深沉,富有草原韵味。四胡是那顺接触到的第一个乐器,也是开启他音乐之路的启蒙乐器。四胡深深记刻着他对父亲的记忆,对蒙古族传统文化的传承,对家乡的眷恋……至今四胡仍然是那顺形影相随的好伙伴,在他办公室的正面墙中央立着一把四胡,从琴弦上和琴箱上飞落的的松香看得出是天天在拉,那顺说,工作再忙也不会让它冷落。每天都会拉上几曲,在劳顿的时候拉几曲家乡的民歌,顿时疲劳不在,身心轻松如燕。

草原小歌手

父母给予的音乐天分和家庭的艺术熏陶深深扎根在那顺小小的脑海,村子里的小喇叭是他歌唱的启蒙老师,每天都守着广播听仅有的几首歌曲,开播曲《东方红》、德德玛老师的《走马》、拉苏荣老师的《北疆赞歌》、牧兰老师的《牧民歌唱共产党》。小喇叭里的歌声让那顺有了歌唱的美好向往和憧憬。从此那顺爱上了唱歌,他和同村的热爱唱歌的哥哥姐姐们自发组成一个小乐队,活跃在田间地头,在全村人茶余饭后的休闲时间送去歌声和欢笑。旗乌兰牧骑下乡来巡演,让那顺兴奋和欢喜,演出队走到哪个嘎查那顺就跟到哪个嘎查,跟着乌兰牧骑的演出队风餐露宿,一跟就是七八天,不知不觉中离开家十几公里。就是这样的痴迷,让他有了音乐的梦想。也是这时乌兰牧骑这一红色宣传队在那顺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日后不管走到哪里,他的心里只有乌兰牧骑。

那顺上小学时就已经在家乡父老乡亲面前演唱《嘎达梅林》《达那巴拉》等难度较大的民歌了,是远近闻名的小歌手。乡里、旗里文艺汇演次次榜上有名。中学时,那顺成为校园歌手大赛冠军。

1975年,他16岁那一年秋天,那顺正在为学校养的的八头牛打草,他的大哥骑着马风风火火地冲过来说:“哲盟歌舞团来咱们嘎查招演员了,阿妈让你去报考!”当时那顺穿着露脚趾的鞋,身着破衣服,情急之下,换上哥哥的衣服和鞋子,奔到了生产队部。瘦小的那顺穿着宽大的衣服,先是让老师们一愣神,但领略了那顺听音、打节奏、唱歌后,老师们用欣赏、疼爱的眼光望着有着浑厚嗓音的小少年。国庆节那一天,那顺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母亲卖了家中唯一的一头小毛驴,得到了22元5角,带上母亲东拼西凑借来的30斤粮票,踏上了寻求歌唱梦想的艺术之路。

来到了梦寐以求的歌舞团,真正的充满荆棘之路才开始,连简谱都没见过的那顺,声乐技巧、乐理钢琴、音乐理论等一个个巨大的课题摆在那顺面前。从小就倔强、在困难面前不屈服的那顺,自然是迎难而上。歌舞团人多琴房少,那顺就起早贪黑加紧练习,白天经常站在琴房外面练声。晚上,其他人都睡了,他去琴房练习,经常不知不觉中练习到天亮。东北冬天的严寒也没有阻止那顺的学习热情,就是凭着这股子“虎”劲,那顺的演唱基本功、舞台表现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也得到专业老师的认可。第二年他代表歌舞团参加吉林省文艺调演,他演唱的《嘎达梅林》富有激情,感染观众,当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时,那顺更加坚定了走独唱之路的决心。

1977年,在呼和浩特为生病住院的同事陪床时,那顺偶然遇到了内蒙古艺术学院的钟国荣老师,便抓住机会向钟老师学习美声唱法。钟老师看重那顺有男中音好嗓音和热爱声乐不服输的劲头,于是,在天津歌舞剧院来呼市演出时,特意为那顺搞来演出票,并且把那顺介绍给著名男中音歌唱家杨德福老师。演出结束后,杨德福老师弹琴,听那顺演唱,一曲下来,杨德福老师当即就对那顺说:“你跟我走吧,9月10号在北京中山礼堂音乐厅有我一场独唱音乐会,你去吧。”那顺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当时去北京的火车票是十几元,对月工资只有18.5元的那顺无疑是一笔巨款,但是为了观看杨老师的音乐会,那顺只背了一个随身小包,揣着仅有的5元钱登上了开往北京的90次列车。一上车,他就主动和列车员搭讪,帮列车员打扫卫生,小心翼翼地向列车员说出了自己的窘况,没钱买车票,列车员是位好心的老大哥,也被那顺的真诚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所打动,查票时,把那顺锁进了厕所,就这样,那顺在北京西直门车站下了车,接下来出站又怎么出?怕查票,那顺在站台上等到几乎没人了,正在不知所措时,有位工作人员冲他喊:“嗨!干什么呢?”那顺急中生智说:“这趟火车上坐着我的亲戚,怎么没看到他啊。”工作人员说:“都走得没人了,哪有你家亲戚,赶快出去吧。”那顺出了车站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那顺圆了观看杨老师音乐会的梦,事后,朋友们调侃说他“足智多谋”。

跟随杨德福老师学习一年,1982年,那顺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后又师从李志曙老师。1984年那顺在第一届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上获得优秀奖,在聂耳冼星海声乐作品比赛中获得特别奖。

深深眷恋着草原

1987年,那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政歌舞团借调工作了一年,并准备特招入伍。那顺犹豫了,是穿上绿军装在北京发展歌唱事业,还是回到草原回报养育他的草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顺在北京地铁中巧遇到内蒙古自治区直属乌兰牧骑艺术团团长牧兰老师,他把心中的彷徨说出来后,牧兰团长拍着他的肩膀深情地说:“你是草原的儿子,你的根在草原,你的事业也应该在草原!”牧兰团长的话拨亮了那顺心中的那盏灯,他毅然决然回到了草原。

1988年,那顺接到了《雕花的马鞍》这首歌。那顺说:“起初唱起这首歌时,觉得非常亲切顺口,唱了多遍之后,这首歌真的是走进我的心里,无论何时唱起,都让我回到童年,想起儿时的故事,想起阿爸的四胡和乌力格尔,想起阿妈的脸庞……”“这首歌是歌唱我热爱的草原,牧马民族的魂”。那顺体会到了歌曲的更深层意境。尽管30年过去了,这首歌仍然是那顺的必唱歌曲,他的朋友开玩笑地说:“能不能换首歌曲?”他只是笑笑,他知道这首歌是长在他的心里的歌。

那顺的歌声浑厚醇美,音域宽阔,气息通畅,演唱富于激情,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他的歌路十分宽广,既善于演唱蒙古族民歌,又能演唱大型艺术歌曲,西洋歌剧咏叹调。经过长期探索,那顺将蒙古族长调唱法与美声唱法相结合,融为一体,在民族声乐领域内独树一帜,走出一条成功的道路。1997年、1998年分别在北京音乐中山音乐厅成功举办个人独唱音乐会。多次代表国家和内蒙古自治区到美国、蒙古、巴基斯坦等国家和港澳台地区演出,受到国内外歌唱家和观众的一致好评。那顺凭着对民族声乐的深厚感情,凭着对蒙古族声乐几十年孜孜不倦的探索,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唱风格,他演唱的《嘎达梅林》《我们的大草原》《骆驼草的思念》《绿色的草地》等歌曲都是大家耳熟能详、争相传唱的优秀作品,是真正的草原歌者。

走出草原半生归来依然是质朴少年

草原的胸怀、牧人的勤劳是对那顺准确的评价。上世纪70年代,草原上的用电紧缺,尤其到了夏季,还要保障农田灌溉,所以草原的夜晚没电是常事。为了给农牧民送上演出,那顺骑自行车,有时是20公里,有时甚至是50公里往返,去变电所“要电”。演出完一次换下一个村庄,那顺就骑车往返一次变电所,不知疲倦地奔波。那顺工作卖力,对待同事贴心。朋友、同事有求必应。1977年,团里一位女同事要回老家,因为冬季寒冷,想买一条棉裤,可当时微薄的工资让她犹豫不决,那顺看到后说:“我帮你做一条棉裤吧。”这位女同事喜出望外,高兴地说:“没想到你还会做衣服啊!”那顺娴熟地絮棉花、缝制,大功告成后,那顺说:“这是小时帮妈妈做衣服、做被褥、做鞋时学习到的。”那个年代,有一双皮鞋要穿好几年,他为了给同事们省钱,专门买来修鞋的工具——鞋掌子,为同事修鞋、掌鞋底,大家不仅被他的心灵手巧折服,更被他的温暖举动所感动。

后来尽管成为享誉全国的歌唱家、乌兰牧骑艺术团副团长,他从小养成的热爱劳动、乐于助人的习惯一直没有间断。为了节约艺术团每月150元的清洁费用,那顺义务承担了排练大厅的清洁工作,一干就是十年,直到工作条件和环境的改善。在乌兰牧骑大门前有两位老者摆摊,一位修鞋、一位修自行车,每天早上来摆摊时,因为门前有个上坡,推不上去车,这时总有一双有力的大手帮他们推车,久而久之,那顺帮两位摆摊老人推车成了他的日常“工作”,那顺到单位早了,就会站在门口等两位老人,两位老人来早了就在坡下等那顺。这一故事在乌兰牧骑传为佳话。2001年,家乡受灾,那顺组织了“情系草原儿童”赈灾义演,为救助牧区灾区失学的孩子们,筹得善款200多万元,全部捐给了希望工程。

那顺在乌兰牧骑40多年来为基层观众演出4500余场,每年在基层演出120场。1998年,我国很多地区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灾害,那顺正带领乌兰牧骑队员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演出。当时嫩江也遇到特大洪水灾害,洪水已涌入他们汽车车厢,那顺和乌兰牧骑队员面临极大的危险,他们没有退缩,坚持在抗洪第一线演出。2002年,那顺参加了由自治区主办的“内蒙古乌兰牧骑全国行”,到北京、河南、陕西、四川、湖北等省市演出,那年冬季,那顺和乌兰牧骑队员到河北省演出,返回途中行至山西省高山区域时,由于天气寒冷,他们乘坐的两辆大巴车油管先后冻裂,经过几小时的抢修,油管没修好,油箱又冻住了。深山里手机没有信号,夜路没有车辆通行,联系不到救援,被困在冰天雪地。深夜的山谷,寒风刺骨,六十多名演员一天没吃饭,忍饥受冻难以支撑。那顺拖着疲惫冻僵的身体,步行十几公里,终于找到一个十几户的小村庄,安顿好演员后,天一亮,那顺又步行十几公里找到一个小镇,打通了救援电话。在返回的途中,队员们才注意到已经累得精疲力尽的那顺在大巴后排座位上沉沉地睡着了。2002年,在西沙群岛演出,头顶烈日,在近50摄氏度的礁岩上为南海解放军战士演唱,一唱就是4、5首歌,战士们纷纷给他送上椰子汁,向他表示敬意,那顺对守礁的战士们说:“你们是最可爱的人,受尊敬的应该是你们。”

2014年,那顺被任命为内蒙古自治区直属乌兰牧骑艺术团团长。已经50多岁的那顺仍然带领乌兰牧骑队员深入草原、深入矿区、工厂,一年为农牧民演出113场。2015年5月,由那顺担任团长的内蒙古民族艺术剧院直属乌兰牧骑创排,那顺策划、主演的民族情景歌舞剧《草原上的乌兰牧骑》在北京保利剧场演出,在北京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朝闻天下》等重要新闻媒体都给予了报道,掀起了一股乌兰牧骑热潮。2016年,该剧荣获第五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金奖、乌兰夫基金会优秀剧目奖,2017年获第四届辽吉黑蒙优秀剧目奖,个人荣获优秀演员奖。2017年10月,他演唱的歌曲《祖母的歌》获自治区“五个一”工程奖;2017年12月,他所领导的直属乌兰牧骑获全区“十佳乌兰牧骑”、个人获乌兰牧骑建立60周年优秀乌兰牧骑队长称号;2017年,还获得了全区民族团结先进个人、自治区突出贡献专家、区直机关优秀共产党员等荣誉称号。

(文/红霞 图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红霞,蒙古族。1987年毕业于内蒙古大学法律系;1987年—1995年在呼和浩特市广播电视局广播电台新闻部任记者编辑;1997年—2000年赴日本东京留学;2000年至今在内蒙古青年传媒中心《这一代》杂志任记者编辑。曾获内蒙古自治区好新闻一等奖、黄河流域新闻评选三等奖。


评论一下
评论 0人参与,0条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抢沙发吧!
最热评论
最新评论
已有0人参与,点击查看更多精彩评论

登录黄河云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