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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来:用声音造就传奇 用品格点亮人生

芒来,宽阔、厚实的肩膀,1.83米的高大身材;卷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有神的眼睛;成吉思汗似的胡须造型,蒙古人特有的长相和气质,典型的蒙古族汉子的外形演员;浑厚富有磁性、充满阳刚之气、伟岸与正能量的音色!他是一位影视、话剧演员;更是一位内蒙古难得的配音演员。他的声音比他的外形更加出色、更具魅力!

1986年,芒来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话剧表演专业,是内蒙古民族艺术剧院影视中心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朗诵协会会员,内蒙古配音协会名誉会长。说到芒来的魅力声音时,用醇厚、大气等等形容词不足以形容。只要听到芒来的声音,便进入了一个色彩缤纷的声音世界,它们有青春朝气、有高贵内敛,还有苍劲有力,更有深沉厚重……这些声音的颜色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用心去听,却能实实在在感觉到声音颜色的存在。各种声音有他独特的魅力,深深吸引着别人聆听,这应该是芒来磁性声音最好的解释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在我国上映的美国好莱坞影片《泰坦尼克号》掀起了观影狂潮,人们都记得故事情节的惊心动魄,可曾有人记得为影片配音的演员们?女主角未婚夫卡尔的配音就是芒来,正是因为他的配音也是对人物的再次塑造,他用声音给予人物灵魂,以情带声、以声传情,他用声音演绎出卡尔的自私、冷漠、可怜、可悲。引领观众对人物进行深刻理解和记忆。

说到芒来的从艺之路是机缘巧合,他的父母都是文艺爱好者,常在家里唱歌、朗诵,家庭环境熏陶对芒来影响很大,加之他自身的嗓音天赋。1982年上高二时,上海戏剧学院来呼和浩特市招生,这一消息让芒来兴奋不已,然后用短短十几天时间做考试准备,考试当天,他向考官背诵了高尔基的《海燕》、用蒙古语朗诵了一首《我是蒙古人》、用蒙古语演唱了一首《锡林河》。当时的考官夸赞芒来是“以声传情,以声夺人”的蒙古小伙;过五关斩六将顺利通过三轮考试,金榜题名,考入了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话剧表演专业。1986年芒来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分配到内蒙古歌舞剧院,为了能找到适合自身的艺术之路,他拍电影、演话剧,在电影《成吉思汗》中扮演成吉思汗的弟弟别勒古台;在电视剧《大河之子》中扮演青年时代的乌兰夫;在两部话剧《走向绿洲》、《牧马女神》中扮演主角,虽然反响不错,但都未有后期的片约。也许上天看到了芒来有一副能用声音传情的嗓子,让他走上配音艺术之路。

机遇不期而遇

上世纪90年代,由于市场经济的原因能让他崭露头角的剧目仍寥寥无几。科班出身的专业话剧演员没有用武之地,正当他对前途感到迷茫的时候,恰逢内蒙古电视台引进了一批外国影片,当时内蒙古的影视剧配音事业还是空白状态,更谈不上配音团队。配音都是从北京等地请演员。电视台导演有一个打造自己的配音团队的想法。芒来和内蒙古电视台的新闻播音员纳森(现任中央台主持人、播音员)、苏日娜等,还有几位配音爱好者们都有共同的爱好和想法,于是大家一拍即合,形成了内蒙古配音队伍的雏形,芒来在上戏上学时,在台词老师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接触配音这行了,得到过专业系统训练,首当其冲是主力。起初这支配音队伍没有录音棚,他们借用蒙语译制中心的录音棚,只能利用夜间录制,经常是从夜晚工作到黎明,一干就是一通宵。累了就在地上打地铺休息一会儿,饿了就啃一口焙子,早上又整理衣冠、迎着朝阳奔赴各自工作岗位。虽然是非常辛苦,但是大家都有一颗热爱配音事业的心,激情澎湃、热烈愉快地工作着。他们正值风华正茂,凭着对配音事业的热爱和执着,开启了配音之路。

内蒙古电影制片厂在90年代也引进了录音设备,初具规模的配音团队有了更好的舞台,有了成长的机会,虽然积累了些经验,但比起外地的专业团队还有一定的差距,因此在电影厂配音过程中主要的角色都是从北京请来,芒来也只能配一些次要的角色,但是他虚心好学,认真揣摩每个角色,加之与生俱来的好声音和自身的修养素质,崭露头角,得到当时北京来的徐涛、张涵予等配音大腕的认可和赏识。

1996年,芒来为了能展开更广阔的事业,也和其他北漂的演员一样背着行囊来到了首都北京。一下火车,便风尘仆仆地来到北京电影制片厂,找到了我国著名表演艺术家张桂兰老师,张桂兰老师曾是电影《闪闪的红星》里潘东子的配音,张桂兰老师在内蒙古指导译制片时,芒来的为人、他的声音和他对人物的把握,给张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张老师看到芒来后,高兴地说来得正好,我正好在录制60集电视连续剧《大都市》,男主角就非你莫属,你的声音正是角色形象。于是芒来接到了北漂的第一部戏,也是他在京的起步之作。刚开始进入剧组,有很多北京人对他表示怀疑,内蒙古人还是蒙古族也能干配音工作?也能字正腔圆?而且还是配主角?经过几天的合作,他们对芒来刮目相看了,芒来细腻精准的演绎丝丝入扣!不仅证明了配音实力,而且他的人品和对待配音工作的一丝不苟的精神得到北京配音圈子的赞赏。

在配音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人品是第一位,其次才是声音和专业性。芒来以蒙古人率真、豁达的品行和吃苦耐劳的精神,加之他出色的演技,让他在北京配音圈中风生水起,片约接踵而来。电视连续剧《小井胡同》、《驱逐舰舰长》、《红顶商人胡雪岩》;电影《大转折》等都是那个时期录制的。他经常在录音棚一呆就是半个月,常常忘记外面的天气和季节变化。平时是一天录制三集电视剧,最累的一次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一口气录制了六集电视连续剧,录完之后剧组人员都个个累倒在地上。

初到北京,事业和生活都经历了一段艰难岁月,也同北漂人一样租住过地下室床位,潮湿阴冷不说,经常与一些不相识的人同住一屋。有一次配音到很晚,回到地下室时,屋内已有其他三位住客睡着了,芒来怕打搅他们睡觉,也就没开灯摸黑倒到床上睡去,一觉醒来已经天大亮,其他三人连同他的钱包、手机等财物都不见踪影。一周的辛苦钱没了不说,居然是和小偷同睡一屋,他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芒来回忆起当年在京的配音生活,紧张而愉快,辛苦却充实。用他的话说,因为喜欢的事业,吃苦也是乐趣,每个人物刻画的奇妙伴随着他追求配音艺术的日日夜夜。

经过艰苦奋斗终于有了自己施展拳脚的天地,北漂让他的配音事业得到飞速提高,让他融入了北京配音圈,坚定了走配音的路子,并为之奋斗的信心。正是录制《大都市》过程中芒来结识了后来《泰坦尼克号》的配音导演朱玉荣。朱导演在挑选配音人员时非常慎重,必须具备人品好、业务精的条件,唯恐因配音差错而影响整部片子的上映质量。芒来宽厚谦虚的人格和他的专业素养让她赏识这位来自草原的蒙古族小伙子。当接到朱玉荣老师的邀请电话时,一向沉稳的蒙古汉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影片的配音录制中,不负重望出色完成了配音任务。

用心吐字,用爱归音

吐字归音是配音员一项重要的基本功,说的具体些,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准确、清晰、圆润、集中、流畅。配音员吐字要颗粒饱满,色泽晶莹,轻快连贯,如珠如流;字字皆入于观众之耳,字字皆入于观众之心。“用心吐字,用爱归音”是芒来做为配音人对吐字归音的深刻理解,也是他的座右铭。他说这句箴言告诉我一个最纯朴的道理,要用心体会文字,用情感发声。配音是声音的艺术而不是声音的技术,吐字发声再准确精到,没有注入情感,就不是好作品。打个很浅显的比喻,现在用电脑开发出的各种各样的自动配音软件,可以说声音校准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然而出来的声音始终是没有情感“机器人”的声音,无法与真人媲美,更谈不上情感和用心。芒来用心和爱演绎了一个又一个历史人物,2004年,在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的电视剧《格达活佛》中,芒来为扮演五世活佛的藏族演员配音;2015年电影《钟馗伏魔》中,为张道仙配音;在全民关注的热播电视剧《芈月传》中为文武双全、英勇善战的“楚威王”配音。台湾演员赵文暄对芒来评价非常高,说这位蒙古族汉子真是用心, 他的声音甚至是对我的角色的再次加工和提升!他不是配音而是声画合一的视听艺术!

一个优秀的配音演员不仅要有细腻的感受、扎实的基本功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更重要的是创作时要有非常准确的心理依据。心理依据就是既要深刻理解原片,又要用心体会人物。因此,配音演员在配音时,首先就是要深刻挖掘原片的思想主题。这是找准人物心理依据的重要前提。其次,配音演员还要整体分析原片的规定情境。人物性格的显现、全片情节的发展都是靠一场场具体的情境铺陈表现的。最后配音演员还要准确把握原片的时代特征、民族特征与风格题材体裁。电视连续剧《笑傲江湖》是通过具体的故事情节揭露出人性、社会等方面深刻的主题。剧中人物岳不群是芒来配音,岳不群为了称霸武林,不惜自宫练剑,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反面人物。导演黄健中称赞芒来的配音,准确把握人物从“谦谦君子”逐步过渡到不正常的人格变化。随着剧情发展,声音从男性中音逐步变细、变怪以及变阴的女性声音的感觉。角色扮演者巍子看了后期配音后,非常认可赞赏芒来的配音演绎,以致后来巍子扮演的《红顶商人胡雪岩》等多部影视剧作品,都亲自请芒来为其配音。同行们经常开玩笑说,芒来是汉语说得比汉族人地道的蒙古人。

外语和汉语的发音截然不同,要按语言节奏的断连找口形,按照画面的转化与人物表情,翻译的词句也可按意思变通,先找准了气口再关掉参考声,记住原片人物的启口与暂停,借助原型的情绪把自己调动,配出来的口型才能严丝合缝。芒来说为进口的外语片配音或为粤语片配音、少数民族语片配音都存在一个对口形的问题,芒来在工作中已经总结出不少宝贵的经验。归结为:“找气口,划语节,找画面,记景别,动作表情凭感觉。”在看原片过程中,找准了停顿的位置做气口,只要启口和收口一致,中间可以语句颠倒或改变词汇,可以关掉参考声改为无声对口型,还可以在原话的位置找中近景的画面,或观察人物的动作乃至一个眼神,一个嘴鼻抽动都可做为对口型配词的参照物,对于有经验的老配音演员芒来来说,能做到过目不忘,凭感觉记忆,配得严丝合缝,可谓炉火纯青了。近几年,芒来演绎了西班牙电视连续剧《佐罗》中的佐罗; 英国电视连续剧《唐顿庄园》的男主角罗伯特;墨西哥电视连续剧《爱在酒乡》中男主角罗德里格。在为影片《泰坦尼克号》的卡尔配音时,导演对这部戏要求非常高,一个口型,一句台词都是精雕细琢,配音演员们用了整整六天的时间完成中文对白。芒来自身是男中音,给卡尔配音时需要声音化妆,要表演出卡尔年轻气盛,就要提起一些气来声音变调,使得声音变得年轻。芒来把角色的贵族范儿、对穷人的轻视、藐视演绎得淋漓尽致,这部影片当年获得金鸡奖最佳译制片奖。

多数人对配音的理解是舞台上表演一样拿腔拿调,芒来说其实正相反,配音用松弛自然的生活语言。松弛自然却不能失去控制,松弛自然不能四声混乱,松弛自然不能吐字含混,还要强调语言的分寸感,有时比生活中还要收敛。让听众找不着人工雕琢的痕迹。好比照明师在摄影棚里用了很多灯,打出一个自然光的效果一样,是自然的艺术。

声音和感情是密不可分的。声音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都应该为内心情感服务,感情色彩变化无限丰富细致,可以说无一瞬间相同,没有两者完全相同的感情色彩,因而与它相适应的声音色彩的变化也必须是生动丰富的。因此要坚持从理解感受入手,使用“以情带声”、“以声传情”的正确配音方法。芒来说:一个好的配音演员,再加上好演员精湛演技的带领,是可以瞬间进入情境的,戏外的配音演员与戏中的演员要配合得天衣无缝。八一电影制片厂的配音导演吴俊全,制作系列战争片《大转折》、《挺进西南》等影片时,看中芒来的声音浑厚、自然松弛而有力度,请芒来为片中的红军首长配音。紧接着他制作的《彝海结盟》中的部落首领小叶丹与刘伯承歃血为盟让红军顺利通过彝族聚居地,他说必须由芒来配音。通过此次录制,芒来塑造伟人形象,成为伟人配音的专业户:电视剧连续剧《孟良崮战役》的粟裕;《八路军》的朱德;《雄关漫道》中的贺龙;《大将徐海东》的徐海东;《井冈山》的毛泽东;近期播出的电视剧《换了人间》的朱德,2016年为八一建军节献礼片《淬火成钢》中的毛泽东。虽然都是战争题材、都是伟人,芒来在这些影视剧台词上,根据不同时代,不同民族,在词汇、语法、话语样态、表达方式甚至是剧中人物的表演样式、气息状态、吐字力度等方面都有着不同的呈现。他自然松弛的声音注入情感、话语节奏出神入化,深得观众喜爱。

芒来的配音并没有定格在伟人的风格里,他根据不同风格、不同题材、不同体裁的影视剧作品,来变换其配音色彩、基调。这种变换也直接反映在人物语言的整体色彩上。儿童动画片也一样能演绎得生动活泼,充满儿童色彩。为迪士尼电影《汽车总动员》中的汽车配音,芒来介绍说,彻底颠覆原来的沉稳的中年男性声音,需要用夸张的语言和语气、口型来配音,让儿童观众认为我不仅是同龄人,而且就是汽车,那声音就是来自汽车。

隐藏自己的幕后英雄

配音演员是真正的幕后英雄,配音演员往往要隐藏自己,要让自己成明星的影子,圈中行规:尽量模仿明星声音,让观众无法分辨是配音;电视剧配音演员基本不署名;声音不能太有特色。大多数观众都没有听出《笑傲江湖》里巍子是用的配音,因为芒来在为巍子扮演的岳不群配音时,准确把握了巍子的声音特点。实际上,在配音界,用声音把自己隐藏起来是衡量一名配音演员好坏的标准之一,而这个标准第一条就是是否像原声。给巍子配音的芒来表示, 给特别有名的演员配音时,更是要隐藏自己,我们会尽量不让观众听出来是配音。

近几年兴起一遍又一遍的外国电视剧,韩剧、日剧、泰剧、印剧等等。译制版的配音电影更是层出不穷,隔三差五就会有多部好莱坞大片争相登陆各大荧幕。不少儿童节目及电视剧都会配上普通话以迎合观众需要。在多数的片尾字幕中,并没有为配音演员署名,只是统一署了某某配音工作室。据悉,为了维护台前明星的声誉,不给配音演员署名几乎成了电视剧行规。

为何国产剧大量采用配音?首先演员因档期紧来不及背台词或者干脆不背台词,是国产电视剧依赖配音演员的主要原因。 其次是演员台词功底差,尤其是电视剧,大部分演员到了现场才背台词,背不出来有的演员就随意发挥,到时候再配。有时,一些明星的粉丝常在网上抱怨某某剧配音差,口型对不上,事实上是明星说错了台词或者压根就没有背台词,导致配音背黑锅。

很少人知道配音演员的薪酬,大家都认为收入应该不菲,其实相反,配音的收入可以说是微薄,芒来在京最初配一集电视剧是150元,后来涨到200元,再很多年后250元一集。而每天工作长达12小时以上,工作通宵是平常事。做过配音演员的张涵予曾这样直观描述:15年前,配一部电影是300元到500元左右;15年后,海外大片的主角配音也不过1000元到2000元左右。 姜广涛此前也透露过当年给电影《指环王》系列配音,三部成片最后才拿了3000块,平均一部1000元。到了现在,配音演员的收入也主要是依靠量的提升。往往出名的配音演员一般一天需要配3到4集电视剧,工期很紧。很多配音演员都是每天从中午12点工作到夜里12点,非常辛苦。

声音百味 人品独一

一个人的声音风格,即是他的人格、人品的声音表现。当一个人阅历了人间百态,体味了人情冷暖,形成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和性格,在声音的表达中,便体现了他的人格和人品。芒来说,配音最重要的是要有“人品和人味”。这句感悟很好地诠释了蒙古族汉子芒来的人生信条。

芒来虽然是身在外,而心在内蒙,总想着要为内蒙古的电影电视配音工作做些事,近年来他都是往返于北京和呼和浩特之间,并为内蒙古电影制片厂的多部民族题材的电影做配音导演。他导演并配音的影片《诺日吉玛》获得去年最佳小成本故事片金鸡奖。还导演配音了《阿妈的飞机场》、《第七种味道》、《请柬》、《黄河见证》、《阿拉善郡王》等多部自治区的民族题材影片。

配音虽是芒来的绝活,但他的高大形象和文艺气质让他能胜任多种角色,曾在上世纪90年代,担任过重要的主持人角色,曾主持过内蒙古自治区成立40周年大庆晚会,当时中央代表团的国家领导人乌兰夫、习仲勋带团观看了晚会;曾担任过享誉海内外的蒙古族青年无伴奏合唱团主持人,并随团在1991年获得北京国际合唱节金奖。录制出演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内蒙古人民广播电台的几十部广播剧,其中2014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制的广播剧《萨如拉的家》获得第十四届中国广播剧研究会专家奖,单本剧金奖。

配音艺术的造诣,不仅仅要有十年一日磨练技艺的韧性,更要有有心有爱的“人性”。“用心吐字,用爱归音”,芒来说希望这几个字不要流于口号,而要成为配音人的八字箴言,在此与大家共勉。

(文/红霞)

作者简介:红霞,蒙古族。1987年毕业于内蒙古大学法律系;1987年—1995年在呼和浩特市广播电视局广播电台新闻部任记者编辑;1997年—2000年赴日本东京留学;2000年至今在内蒙古青年传媒中心《这一代》杂志任记者编辑。曾获内蒙古自治区好新闻一等奖、黄河流域新闻评选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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