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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之上》的张艺谋及其他

电影《悬崖之上》已下线,影片的票房自不必说,但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和讨论还在继续。

有说好的。“在《悬崖之上》里,张艺谋导演将色调集中在了黑、白、灰、蓝的运用里,营造了无与伦比的肃杀的氛围,将整部影片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营造了起来。”“张艺谋对《悬崖之上》的处理非常高级,精妙之处有三点,一个是恰到好处的留白,一个是感情处理的隐忍,一个是构图审美的高级。最惊喜的是第三点——构图!众所周知,张艺谋最拿手的就是色彩、构图,屡屡有惊艳震撼的大手笔,这次《悬崖之上》也是如此,漫天的雪景如一张无限延伸的国画,壮美辽阔之余写尽时局之肃杀!”“影片全程节奏紧凑,枪战、追车、酷刑,叛徒、卧底、反转,类型元素一应俱全,提供了久违的谍战片紧张代入感。”在《悬崖之上》的叙事结构上,有评论说:“在这个故事当中,已经把过去那种悬念故事当中的这种叙事弧,进行了打断。他拆开了这样一个叙事弧的原因,是因为现在的年轻观众,不再愿意看或者说不太能够接受这种需要用很长时间进行铺垫,这个电影当中所谓的这种反传统,就是在照顾今天年轻人的口味。”

也有总体肯定,略有微词的。“张艺谋导演的新作《悬崖之上》自上映就引发了广泛关注与热烈讨论。前期的三轮点映收获了一片叫好之声,但随着电影公映,则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剧情漏洞太多、反派角色脸谱化、人物前后逻辑不连贯,故事发展与主线任务脱节等等,质疑不断。似乎,被诟病剧作薄弱已成为张艺谋电影的宿命。但换个角度看,《悬崖之上》正是以一种叙事和影像上的极简主义风格,实现了形式和内容的统一。因此,从鼓励艺术创作‘百花齐放’的角度来说,我们不妨将其看作谍战类影视作品的一次大胆尝试。”“影片以克制的形式感,极简的视听风格,实现了形式与内容的统一。然而,作为一部谍战片,电影对人性的刻画过于简单,其影像的寓言性及国民性的思考亦显单薄。若放下预设,以全新的眼光观之,或许会发现,在艺术家的匠心与工业类型碰撞中诞生的《悬崖之上》,对于发轫之初的中国类型电影来说,确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电影《悬崖之上》聚焦抗日战争时期的“远东谍都”哈尔滨,讲述了一个在苏联受过特训的四人小队潜入哈尔滨执行秘密营救任务时,与敌特斗智斗勇的谍战悬疑故事。影片以伪满时期的东北为背景,讲述了四位曾在苏联接受特训的共产党特工在执行“乌特拉”秘密行动中,由于叛徒出卖而不断遭遇围追堵截,最终在共产党卧底周乙的帮助下逃脱的过程。尽管是一部年代剧,电影却没有表现多方错综复杂的权力关系,而是将注意力集中于表现伪满警察与共产党特工在智识和胆识上的较量。著名电影学者戴锦华认为,间谍片是极为典型的“冷战叙事类型”,认为20世纪50-70年代中国的间谍片(也是此类型的原本)“要求某种摩尼教式的、泾渭分明的、二项对立的意识形态与价值表述,非此不足以支撑这一类型叙事所必须的善恶是非判然有别的敌我阵营”。诞生于后冷战时代的《悬崖之上》,看似回归了一种经典谍战类型的敌我二元对立叙事,实则不然。影片在塑造反派时,不但让真正的反派——日本侵略者在影片中缺席,更模糊了反派角色的价值立场和对反派的善恶判断,凸出描写他们的职业性和哈尔滨警察厅的职场法则。简化的历史背景和人物关系,反映出《悬崖之上》的叙事野心,即专注于呈现个人和集体在“黎明”前的信念和挣扎。

这就是《悬崖之上》的张艺谋。该片被称为“张艺谋近十年来最好看的商业片”,提到商业这方面,张艺谋导演不仅是在电影的拍摄上非常了解市场的需求,在市场营销、品牌打造、树立人设等方面,张艺谋导演简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产品经理。该片截至7月22日,票房收入11.90亿元,张艺谋趁热打铁,发布了与女儿张末联合执导的电影《狙击手》,定档7月30日。《一秒钟》、《悬崖之上》、《坚如磐石》、《狙击手》,张艺谋导演最近可真是强势霸屏。不得不说,张艺谋导演已经成了近十年华语影坛最高产的导演,可以说几乎每年都在创作产出,有人说张艺谋不是在拍电影就是在拍电影的路上。

在中国,张艺谋就是电影界的一个神话,他的电影、不论是城市题材还是农村题材,不论是现代还是当代,总是令人刮目相看。在张艺谋看来,“城市题材和农村题材不能构成一个话题,现在好的题材不多,我只是找有感觉的、合适的拍”。“我只想拍我感兴趣的东西,一种清新、自然和返朴归真的东西。”张艺谋认为,有些拍得好的商业电影有一定的艺术性,艺术电影也有一定的商业性。张艺谋把自己的影片归结于艺术类影片。但是,和一些第六代导演不同,张艺谋的电影总能在市场上激起反响,要么在国外拿奖,要么在国内上座,这就是张艺谋高人—筹之处。从他执导第一部影片《红高粱》到现在,他拍的影片从来没有赔过钱,这也是到现在张艺谋自豪的事。一直以来,张艺谋导演都是非常具有个人的风格和特色的,大家一听到张艺谋这三个字,就可以想像到他非常极致的绚烂的对画面的追求,各种颜色在张艺谋的作品里都有大开大合的运用。从《红高粱》开始到《秋菊打官司》、《大红灯笼高高挂》、《菊豆》、《我的父亲母亲》,张艺谋一直在用极强的视觉风格跟观众沟通。

2002年,张艺谋转型执导商业片,《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及《金陵十三钗》两次刷新中国电影票房纪录、四次夺得年度华语片票房冠军。曾任第18届东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和第64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2008年,担任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总导演,获得2008影响世界华人大奖和央视主办的感动中国十大人物。2013年,执导电影《归来》。2015年,筹拍好莱坞电影《长城》。2017年执导《影》。2018年5月,获波士顿大学博士学位。2018年11月17日,凭借影片《影》获第55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张艺谋是中国电影“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但他是从做摄影开始的,还主演过电影。1984年,他第一次担任电影《一个和八个》的摄影师,就获中国电影优秀摄影师奖,影片《黄土地》也是他的摄影。1986年,他主演第一部电影《老井》夺得三座影帝,稍后他主演的《古今大战秦俑情》让我印象深刻。另外,他早期导演的影片《代号美洲豹》、《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感觉也非常好,刷新了我们那一代人当时的观影体验。他执导的电影《有话好好说》和《三枪拍案惊奇》笔者个人认为是败笔,他的电影《一个都不能少》、《幸福时光》、《千里走单骑》、《山楂树之恋》感觉一般。这就是我看过的张艺谋全部电影。

可以说,张艺谋导演的电影,一直在题材选择上、艺术形式上和商业运作上不断探索,不断深化,不断提升着人们的审美需求。(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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