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 栏 的 话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自1959年1月创刊号面世,到2026年11月,《鹿鸣》即将走到600期。从一叠叠稿纸上的手写字迹,到键盘敲击出的时代回声;从油墨飘香的精致纸质刊物,到屏幕流转的数字化阅读——600期,是六百次对文学的深情叩问,也是600场与作家、与读者的心灵约会。
每一期《鹿鸣》的背后,都有把灵魂交付给文字的人。是作家们用笔尖的锋芒划开生活的表层,用想象的火种点燃纸页间的荒原。他们的名字镶嵌在目录里,精神却流淌在每一处字里行间。
600期,是一个节点,更是一个新的起点。值此之际,我们将推出“鹿鸣访谈”栏目,走近曾与《鹿鸣》同行的作家和读者们,讲述大家相遇相知的故事,也请他们为《鹿鸣》的未来留下殷殷期许与祝福。让那些被文字照亮过的时光,在对话中再度发光。


《鹿鸣》创刊600期——赵剑华访谈

您最初是在什么契机下和《鹿鸣》结识、开始投稿的?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就开始给《鹿鸣》投稿,直到1987年第11期才在《鹿鸣》发第一首诗《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之前我已经在《草原》《飞天》等省级刊物发表诗歌。印象最深的一件往事应该1988年,《鹿鸣》首届全国青年诗歌大奖赛,我的《流凌时节》几经周折获得一等奖,从此开启了我在《鹿鸣》发表的顺风顺水阶段。那时“呦呦诗社”正站在中国诗歌最兴盛的光里,沐浴着,吹拂着,兴奋着,圈子里的氛围极好,风华正茂,你追我赶,谁在刊物上发表诗那是极大的荣耀。我常常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用仰望的目光,心里酸酸的,用现在的说法就是“羡慕嫉妒”,没有“恨”,我是秘书长,这是我们诗社的荣光,只是觉得我这个秘书长有点灰头土脸,除了多付出辛苦,没什么好意思往前站的。变数在《鹿鸣》诗歌大赛,第一次是本土名家当评委,评选结果出来议论纷纷,大家并不服气,那时文学氛围极好,又把参赛作品拿到北京请专家进行第二次评选,我后来知道,评委中就有当时诗歌界极富盛名的评论家谢冕先生。参赛的作者都期待着,我更是默默期许,自己的《流凌时节》能爆个冷门,取得意想不到的名次。我如愿了,一等奖,当然获得一等奖的不只我,还有呦呦诗社的好几个同仁。由第一次评选的三等奖到最终的一等奖,默许的能量,一种走过漫漫长路,迎来阳春三月、冰雪融化的畅达,我在没人的地方一声大吼:“流凌了!”
您的少年时光在那种书籍匮乏的年代对文字有极度渴求,您的少年时代的阅读是如何塑造了您现在的创作心态?在面对如今这个高速信息时代,您有什么样的写作主张?
到外地上学后,家里每月给十元钱的生活费,后来增加到十二元。我有了自己支配钱的机会,而且时常能到新华书店。每月饿着肚子省出一、两元钱买书,那时都是几毛钱的书,可买的书也很少。我从学校图书室,借到了贺敬之的《放歌集》和李瑛的《红花满山》诗集,对诗歌喜爱的天性一下子找到了出口。这两本诗集我都工整地抄下来,以后在书店碰到诗集就买下来。因为好书难得,《放歌集》在我退学时,以丢书为借口加倍赔钱也还是没舍得还,保存至今。
高速信息时代,人们静下心读书的时候很少了,基本是读图时代。我依然能安静地阅读,纸质阅读,一年五、六十本书。从阅读中汲取能量,“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笔下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活水流出。
一路走来,在您眼中《鹿鸣》数十年最可贵的坚守与变化分别是什么?
您的笔下既有矿山的钢铁轰鸣,又有内心的细腻婉转。您的诗歌创作始终与这座城市同频共振。在描写包头的工业文明时,您如何平衡“宏大叙事”与“个体温度”,从而让坚硬的钢铁也充满诗意?在您看来,《鹿鸣》在塑造包头这座工业城市的文化形象、提升城市人文气质方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鹿鸣》从1959年创刊到如今出刊600期,有着举足轻重、无可替代的意义和作用。
立足 600 期新起点,您对《鹿鸣》今后的办刊方向、本土文学发展有哪些期许与建议?
[ 作家简介 ]
赵剑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获全国冶金文学一等奖,内蒙古第四届、第九届“索龙嘎”文学奖,内蒙古“五个一工程”奖,内蒙古职工文联文学创作一等奖。被授予内蒙古中青年“德艺双馨”文学艺术工作者称号。部分诗作被译介到国外。出版个人诗集9部,散文集1部。
(责任编辑:李麒;一审:霍晓霞;二审:贾星慧;三审:王睿)
